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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北歐:音樂篇

文:文化九公 . | . 插圖:Ah仔Helren . | . 本文轉載自2019年8月號(vol 95)《△志》 | 世界文化藝術節贊助編寫

談北歐五國文化,即挪威、丹麥、冰島、瑞典、芬蘭,很快令人想到:IKEA設計、維京歷史、最幸福國度、平權主義、慢食文化、教育典範、Nokia、LEGO、Björk、ABBA、安徒生童話、聖誕老人村、極光、極晝與極夜…..在這世界地極、歐洲之北,實在孕育了許多令人著迷的事物,究竟秘密何在?《三角志》將於一連三期和大家淺談北歐文化。不如今期先從生活哲學和音樂談起……

冰島音樂有甚麼特別,竟然可以征服歐美為主的音樂市場?
在冰島音樂紀錄影片《Screaming Masterpiece》,已故冰島電影配樂大師Jóhann Jóhannsson曾經說過:「無論任何音樂樂器、音樂風格與種族、文化及語言,只要它們走進冰島世界,都會被塑造出冰島獨有的自家音樂氣氛。」這種音樂氣氛的統一性,可能是由於冰島立國後,長期與歐洲中心隔絕,從而保存了冰島的文化傲氣。即便後來歐洲官廷跳舞文化與基督新教的頌唱傳統引入冰島,亦無損冰島音樂曲高和寡的哀愁、那一份令心靈沉靜、同時擁有自癒式的音韻與氣場,絕對是冰島音樂鶴立雞群的主要因素。

今天冰島人仍閱讀古維京人的口述傳統留下的詩集與英雄傳說故事,或者我們可追溯到遠自公元一千年到一千四百年流傳下來的古冰島文學集(Sagas),當中內容包括了他們如何克服嚴寒天氣,亦流傳了一種冰島自家製的清唱聲樂風格Rímur。當時冰島人就是以Rímur方式唱出古文學詩句,流傳至今。

挪威音樂的女聲與黑暗重金屬有甚麼特別?
與冰島音樂一樣,挪威音樂難歸納出一種音樂風格,也無必要做這件事。如果要初探挪威音樂,民謠與黑暗重金屬樂團絕對是首選。何解民謠?因為挪威古民謠有述說民間故事的傳統,所以今日不少挪威音樂人都是說故事的高手。純潔唯美的音色、細語卻穿透人心的歌聲,似是一首清新的抒情樂章,不難想像女聲有望成為挪威音樂代表。只要你聽聽近年爆紅的才女Aurora,就會明白我所說的。至於挪威黑暗重金屬樂團的特別之處?早期著重實驗性的黑暗音色,有別於傳統黑暗重金屬樂隊,挪威主要透過電子琴作旋律主軸。隨著音樂技術的提升及走出負面的歷史,挪威重金屬樂團創造出自己的獨特聲音,一種聽不見的迴聲成為其標誌;就算非挪威的黑暗重金屬想模仿也做不到,變相成為挪威黑暗重金屬樂團的特色。

沒有瑞典音樂,全球音樂產業都要說再見,你知道嗎?
談起瑞典流行音樂,你一定想起唱〈Dancing Queen〉及〈Mamma Mia〉經典流行音樂組合ABBA,還有少不得由世界級著名DJ及製作人Tiësto提攜的電音製作人Avicii。雖然瑞典人口只有約九百多萬,卻是流行音樂界的霸主。瑞典是世界第三的音樂輸出國 (僅次於美國與英國),而近年樂壇天后Taylor Swift的大賣專輯《1989》,當中過半數的歌曲都是出自瑞典音樂製作人Max Martin手筆。也許瑞典音樂人長居幕後製作,所以容易令樂迷走漏了眼。
當然,比起Spotify,上文提及的瑞典音樂人只屬冰山一角。還記得當年網上盜版下載嚴重,音樂產業進入寒冬季節嗎?Spotify擔起了拯救音樂的大旗,以串流技術與合法訂閱方法供全世界網上聆聽,終於令唱片公司看見了諸神的黃昏,為音樂產業綻放出天上彩虹。

Spotify的成功引來了世界各地科技公司爭相效發,只是Spotify的雄心壯志,已經再領先幾步,大手筆收購了不少專事製作音樂軟件的公司及相關音樂產業,似乎蠢蠢欲動想成為當今音樂界霸主?

丹麥音樂節真的有睇頭嗎?
遠自六十年代,丹麥首都哥本哈根已經是歐洲爵士樂之都,根本上如同美國爵士樂樂手第二個故鄉,不少著名爵士樂音樂人如Stan Getz、Dexter Gordon及Ben Webster也曾在哥本哈根生活過,留下足跡。為了更讓人沉浸在爵士樂的氛圍,近年丹麥政府更將某些街道以曾生活在哥本哈根的爵士音樂人命名,而且每年七月舉行的哥林哈根爵士音樂節(Copenhagen Jazz Festival)更是當地吸引旅客的重要節慶。街頭咖啡店與商場,甚至具百年歷史的古堡與嘉士伯啤酒廠,都化身成音樂舞台,讓樂迷感受爵士樂的自由拍子。

如果爵士樂不是你杯茶,每年為期八天的羅斯基勒音樂節 (Roskilde Festival) 應該是你心頭好。1969年,石破天驚的胡士托音樂節出現後,世界大型音樂節旋即進入北歐國土,羅斯基勒音樂節本是嬉皮士音樂節,後來承繼了胡士托的人道精神。而近年,羅斯基勒音樂節更提供投票機制,讓樂迷選擇哪些人道組織可獲得由音樂節籌募得來的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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