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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藝術留下環保的種子——《看見台灣》

文:阿彬

《看見台灣》導演齊柏林於6月8日宣佈為續集開鏡兩日後意外墜機去逝,台灣社會上下大感可惜。這部影響台灣政策及大眾環保意識作品是齊柏林的處女作,不難想像影迷對續集的期待。此戲曾於香港上映,並得不少好評,也帶來不少迴響。光華新聞文化中心舉辦的台灣月,為紀念齊柏林,於11月11日及12日在AMC太古廣場舉辦了《看見台灣》紀念齊柏林放映會,並於電影放映後有特別講座,請來了台灣著名導演沈可尚及為《看見台灣》擔任製片的曾瓊瑤對談。

 

《看見台灣》是第一部以全高空拍攝的紀錄片,講述台灣環境現況。全片沒有任何演員角色,只請來吳念真擔任旁白,配樂方面則請來《賽德克·巴萊》金馬獎最佳原創音樂得主何國杰。電影從高空不同角度拍攝,起初以台灣的自然景觀為主,不同的山脈、海岸線、湖泊河川、未遭發展的森林等;其後拍攝有人民活動的鄉村田野、漁村魚棚、神祀廟宇等;最後則是拍攝城市景觀,是商家為了利益開發而破壞土地的景像,令台灣城市甚或乎大自然景色遭污染,與前兩者截然不同。

 

這部電影引起台灣人對土地環保的重視,揭發了不少地方農場、民宿違建,工廠排放廢水,山林超建房屋等問題,致使台灣政府成立「國土保育專案小組」,裁定不再新開闢高山公路,並且已開闢者不可輕易進行拓寬工程。同時修正水汙染防治法,促使水汙費開徵,也增訂行為人有期徒刑、負責人加重刑期,令台灣環保法例為之改變。

 

雖然《看見台灣》對台灣影響甚深,但是負責製片的曾瓊瑤在座談會上則透露齊柏林從沒想過會帶來如此巨大的迴響。「齊導演起先拍這紀錄片源於對台灣及空中拍攝的喜愛,從沒想過要得獎或是要改變些甚麼東西。電影上映後,大家也十分喜歡,鼓勵導演繼續拍下去,但這卻令導演有相當大的壓力,使他對續集拍攝有很大考量。」為了宣傳電影,同時也為了續集資料搜集與勘景,齊柏林到訪了不同國家,看到不同地方對環保的努力,提出「環保沒國界」的概念,「導演當時去不同的地方,都看到台灣的影子。面對環保問題,大家也有同樣的難題需要面對,有很多地方值得互相借鏡。環保,是一個國際、全世界也需要面對的問題。正如海上的垃圾,隨洋漂盪,你很難去區分這是美國的垃圾還是日本的垃圾。」

 

有關齊柏林未能完成的《看見台灣II》,製作團體聆聽到不少大眾的聲音,希望他們能完成這部遺作,但是曾瓊瑤提到失去了靈魂人物齊柏林,不得不暫停計劃,短期內也未有計劃繼續下去。台灣導演沈可尚認為齊柏林的逝去,已經沒可能再拍攝到原汁原味的《看見台灣II》,「或許我們可以請台灣其他導演就齊導演曾關心過的議題進行拍攝,但我們永遠也沒可能拍攝到他原先想呈現的景像。這十分可惜,也無可奈何,可是齊導演想帶給我們的東西已經在不少人心中,甚或乎一些電影導演心中留下了種子。台灣現時有一些導演拍影的電影,也有涉及台灣的環保問題,齊導演的這部《看見台灣》經已影響我們的文化,甚至教育中去。」在台灣,《看見台灣》電影經已列為小學必須觀看的電影,提供所有學校觀賞,把讓保意識埋在每個台灣人心裏。

 

曾瓊瑤也提到,過往有關環保的議題一直有團體關注,卻經常以激烈的社會運動形式進行,引致社會人士標籤他們,進而忽視相關議題。「但是齊導演他選擇以藝術的形式來表達,比較容易入口而且温和,在觀賞以藝術手法拍攝的台灣景色時加入環保意識,令到大眾更能夠理解及接受當中的問題與理念。」能夠成為社會議題的接觸點,更可以令不同理念者接受相異意見,正是藝術的魔力。齊柏林對台灣土地的熱愛,在電影中不難看見,同時也令觀賞電影的人不禁反問自己:「我喜愛自己身處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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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攝影師

出生於台灣台北市,臺灣空中俯瞰拍攝導演、攝影師、環境保護運動者,有「一代空拍大師」的美譽。於 1988 年開始擔任商業攝影助理、雜誌攝影師。1990 年轉任公職後,開始負責在空中拍攝台灣各項重大工程的興建過程,尤以公路建設為多。自此開始他長達 20 餘年的空拍工作,主要拍攝題材有台灣地景、台灣河流、台灣生態,並向台灣大眾提倡環境保護。著有《上天下地看家園》、《台灣飛覽》《飛閱台灣 Our Land Our Story》、《從空中看台灣》等空中攝影專輯和《飛行澎湖》空中攝影多媒體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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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念真 (Wu Nien-jen)

全方位的創意人、電影人、廣告人、劇場人。現任「吳念真影像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和「大象影片製作有限公司」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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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華新聞文化中心 (Kwang Hwa Information and Culture Centre)

光華新聞文化中心是台灣在香港的文化櫥窗,分享具趨勢性、獨特性、創造性的台灣生活價值與文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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