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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卓卓其姸】讓作品自己說話

本文轉載自2019年12月號(vol 99)《△志》

適逢有兩位在我人生中極具影響力的音樂劇大師,剛剛把他們六年前在香港話劇團黑盒劇場上演的《穿KENZO的女人》(當年是圍讀版本,小妹有幸參與演出)搬上更大的舞台,作為香港演藝學院35歲的生日禮物,然後不知何時小妹的身影好像在詞神岑偉宗先生(下稱「岑爺」)的腦海pop up打了個招呼,也許他看完《夜鶯》,記起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好像算是略懂音律又略懂文字(受寵若驚!),最重要就是實在經常有幸演繹過他和香港音樂劇Master高世章先生(下稱「Leon」) 不少作品如《一屋寶貝》、《我要高八度》、電影《捉妖記》插曲、《大狀王》preview和剛才說的《KENZO》圍讀等,也算是熟悉兩位大師,岑爺便邀約Leon和我,想以創作為主題談一席話(他曾經認為「溫卓妍」就是「一席話」,「one-桌-言」。Yes,岑爺出品食字gag,在他的音樂劇作品多到數不完,是很精彩的)。

老實說,和兩位大師如果只是談笑風生,小妹可以應付自如的,畢竟我說的廢話他們聽了太多年。可是說到能有機會和他們兩位談創作,這卻是第一次,小妹因此興奮得通宵做了一些功課,把《KENZO》的東西重新study了一遍,並看了幾本人物專訪的書,偷一下師,草擬了一系列(希望不只是)自己覺得好有趣的論題。畢竟,我相信我準備問他們的問題,大概有很多藝術家、立志想投身音樂劇行業的人、他們作品的觀眾、他們的粉絲也會想知道的!至於這篇對話將會如何面世,小妹暫時無可奉告,只想紀錄當天的一點情感。

能「喜歡」創作是幸福的,每個人也有自己相信的「真善美」想分享出去、感染別人。每個人也有自己version的故事想說,有自己獨有的一套方法去說。別人理解得到,甚至為之感動,創作者便滿足。

可是,能「愛上」創作卻絕不容易。坐在我眼前那兩位老師,對創作的愛實在是深入骨髓。愛創作的人,我認為,是一種幸福的折騰。腦子裡那個百子櫃,此刻應該打開哪一個抽屜?這個抽屜會否用得太頻繁了?別人會知道嗎?自己能意識到嗎?現在還能用,可是如何保證下一次依然能用?另一邊廂,發現抽屜不夠用了,「唔夠貨」的恐懼襲來,學習和它共生,再出外四處尋找靈感的泉源,打開自己的senses,瘋狂吸收,耐心等候,積極儲備,勇於沉殿,精心過濾,狠心擱置,決定拿起,跟隨內心的某種聲音,把它擴展……

最後,打動了觀眾,贏了理解,認同和掌聲。滿足嗎?不,絕對不滿足。巫師會因為自己成為了一種媒介而滿足嗎?作者在寫下作品的那一刻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有作品本身,化成觀眾找到共鳴的千千萬萬種印象。村上春樹先生曾說過很打動我的一句話:「如果想解釋應該做得到的,但那無法傳達全部真實,頂多只能表達真實的百分之七十。如果只能傳達百分之七十,還不如甚麼都別說,讓作品自己說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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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偉宗 Chris Shum Wai Chung

岑偉宗 - 香港著名填詞人,主力創作音樂劇及舞台劇,詞作亦散見於電影電視及流行曲。曾獲台灣金馬獎、香港CASH 金帆音樂獎「最佳正統音樂作品獎」,2012年獲得第二十一屆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原創曲詞獎」。其音樂劇《一屋寶貝》、《四川好人》及《梨花夢》 (亦名《還魂香》),電影原創歌曲《十字街頭》、《粉末》等最為人津津樂道。

高世章 Leon Ko

紐約大學音樂劇創作碩士,憑音樂劇Heading East獲美國Richard Rodgers Development Award。憑粵語音樂劇及舞台作品《四川好人》、《白蛇新傳》、《頂頭鎚》、《一屋寶貝》與《大殉情》六度獲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創作音樂及首屆最佳原創曲詞。

村上春樹 Haruki Murakami

日本小說家、美國文學翻譯家。熱愛音樂。29歲開始寫作,第一部作品《聽風的歌》,即獲得日本群像新人獎,1987年第五部長篇小說《挪威的森林》在日本暢銷四百萬冊,廣泛引起「村上現象」。村上春樹的作品寫作風格深受歐美作家影響的輕盈基調,少有日本戰後陰鬱沉重的文字氣息。被稱作第一個純正的「二戰後時期作家」,並譽為日本1980年代的文學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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