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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音樂,最緊要好玩 ── 專訪趙增熹

鄧智文(文化九公) May 02, 2019 音樂 | 視覺藝術

香港藝術館即將今年十一月重開。要吸引藝術界人士及普羅大眾再步入展館,似乎他們也絞盡腦汁,各出其謀,希望在香港藝術館「#未開館先開鑼」前奏起序曲。他們最近以「主旋律創作計劃—多元的藝術世界」作為音樂創作主題,吸引了不少年輕人參加。令人興奮的是,成功通過面試的4名年輕參加者,更可跟隨趙增熹先生學習更上一層樓的音樂創作,為期半年的超級特訓,而其音樂作品將會為未來四大館藏譜寫主旋律。

銅鑼灣崇光百貨一直是多少人在街頭相約的地點?最近,崇光藝術與文化項目和錄映太奇於藝術三月期間,首次呈獻公共錄像藝術放映節目「人造風景」,試圖在這條遊人總是駱驛不絕、車水馬龍的大街馬路旁,在傳統建築物牆身以巨型屏幕打造令人目眩神迷的奇異風景、為我們營做出現代都市漫遊者——在虛擬真實中浪遊的體驗。

看到此文的配圖感到十分熟識,甚至是莞爾一笑的話,大概你也和筆者一樣,該屬於家長的輩份吧?因為此花名為「一串紅」,是今年學校間一人一花的中選花卉,甚麼意思?即大部份的幼稚園或小學生都會領到一盤回家栽種的一項計劃,過程間孩子需要紀錄它的成長過程,甚至有些學校還要求孩子把成果帶回學校一起欣賞一番。關於這計劃的感想先按下不表,選用此圖只因覺得它的經歷和我想在四月分享的事有點契合之處。

滿目瘡痍

新加坡著名行為藝術家李文於今年三月剛去世了。說起他的作品,最為人所知的必然是《黃人》系列——那個全身塗滿黃色顏料的人,只穿著黃色的內褲,曾出現在不同的場合:藝術館、藝廊、城市的街上;他造訪多個國家,冀以這肢體叩問「黃」的意義、民族、身份的意義、體現東方主義的批判,再發展到對自由、環境、宗教行為等不同方面的思緒……縱然那並非容易解讀,他確是試著透過身體及行為,嘗試去訴說自我與社會的關係。

一個圓形,代表了多少東西?圓,是一條沒有開始與終結的線,是一個包含萬有的圈,是紙上的圖形,是無邊宇宙裡的星球,是幾何,是身體,也是宇宙。香港藝術家韓志勳的創作生涯裡,大部份時間都著迷於圓。在他畫中的圓,不僅是平面上的一個圖形,更像一個包羅萬有的宇宙。當你站在他的畫前,隨即被當中層層疊疊、富有巧思的細節迷住,一層一層追尋,彷似墜入另一個空間之中。古人說,世界由天、地、人「三才」組成。韓志勳的作品便包含了天圓與地方,每一幅作品都構成了一個自有的世界,人作為觀眾只能在其外窺其一二。

每天睡醒起床以至出門前,你會打開一扇窗看天氣、感受一下當時的溫度嗎?還是會以手機看天氣報告呢?無論如何,隨着社會發展,地形與城市景觀的逐漸改變,加上科技的日新月異,電子產品所帶來的便利,會否令我們失去對周遭事物的敏感度?油街實現最新展覽「失去了又回來」(Once lost but now found),邀得本地藝術家梁志和、鄭波及藝術團體MAP Office (古儒郎、林海華),以「海」出發,環繞社會環境及油街實現,甚至香港獨特的地理景觀,創作出三組與自然有關的作品,除了譜寫一個獨特的城市故事,亦藉此重新與自然連結。

M+展亭「對位變奏:野口勇之於傅丹」,顧名思義,一個關於兩位藝術家的展覽,透過各自的作品與彼此互動,並深入對方的世界。雖說此展由M+副總監及總策展人鄭道鍊與紐約野口勇博物館資深策展人Dakin Hart共同籌劃,可傅丹(Danh Vo)是在藝術業界以高度合拍的評價聞名,除了精選出自己2010至2018年間的作品,還擔當橋樑角色,居中連繫兩個城市和兩間博物館——香港的M+和紐約的野口勇博物館。鄭道鍊分享說「他易相處的本性使他既有能耐,也有魅力能把參與在展覽的各方拉攏依靠,令大家好像似有份參與創作,而這種令各方置身其中的感覺在佈展和遊覽時體驗尤其深刻。所以到最後,不只是我們兩個策展人或所代表的兩間藝術機構在對話,而是傅丹直接和野口勇(Isamu Noguchi)交談起來。」

執筆時,仍未聽見盧廣的蹤影,教人擔心。

大館當代美術館最新展覽探討近年熾熱的性別議題——「表演社會:性別的暴力」,這群展的策展人法蘭克福現代美術館館長Susanne Pfeffer苦笑著說「不知是幸運或是不幸,剛好主題切合並回應近年來引起激烈爭論的性別議題。暴力可不單單指動手的拳打腳踢,日常生活中隱藏著各種形形式式的限制,構建這些規限的許是成長環境、文化歸屬、現有權力結構、社會規範、宗教傳統和生理表現等。這些結構上的暴力剝削無疑大大地規範了世人的身體、性向、身份和行為等,是次展覽試圖藉由藝術打破這些建基於性別的繁重枷鎖。藝術家通過創作反映社會上一直以來對人類的姿勢動作、語氣音域、行為儀態及潛藏欲望的規範,並嘗試揭開隱藏在各式框架下建構成暴力的面紗,試圖借由作品跨越以性別之名的界限。

講起女藝術家的衣櫃,大家一定想起墨西哥藝術家芙烈達.卡蘿( Frida Kahlo),精製艷麗的衣裙下原來是受折磨多年的身軀,她堅毅的形像和畫作亦深入民心。但是,近代藝術家鮮有讓人記得她們的穿戴和作品的關係。也許我們沒那麼多苦難,也許我們沒太認真地看待……

2018年末,一個以廣東話字為設計原型的「勁揪體」終於面世。兩年前,多媒體設計師Kit Man成功透過眾籌,獲得逾七十萬港元開展勁揪體造字計劃,最終以6000個廣東話字完成旅程,及後於工廈內舉行「勁揪體蚊型展」及發佈會,展示原稿,並向支持者表達感謝之意,更像是一個結業禮 ,是「勁揪體」,也是Kit Man的一個里程碑。展覽中最震撼的可說是《原稿展區》,展示440幅勁揪體原稿,和他在字海裡並排而立,觀看原稿時問他,你會怎樣形容「勁揪體」?他靦腆一笑:「翹口摻手」……

在剛過去的12月舉行的《「最」大展》,是C & G藝術單位為慶祝成立第十一週年舉行的展覽,邀請了近40位過往曾合作的藝術家,在全無前設、規則、框架下,以「最」為名創作一件作品。有人選擇「最近」、「最長氣」,有人想講「最綠」,有人帶來「最療癒的作品」……因為自由,這些藝術家心中之「最」,往往反映了他們當下的想法及最關心的題目。在這一刻,如果我們甚麼都可以談,你會談甚麼呢?《「最」大展》開展的,正是藝術家與觀眾之間一場無拘無束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