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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藝術

Visual Arts

日本當代藝術家在今夏不約而同於中環開展,先有村上隆在大館需要預約買票的大型個展「村上隆 對戰 村上隆」,後有MADSAKI在貝浩登畫廊舉辦的香港首個個展「假如我有一個夢」。說來也不是全然湊巧,MADSAKI現正是村上隆主理旗下的藝術家。頂著光頭含羞答答、話未說自己先不好意思的MADSAKI說「村上隆於幾年前在我的Instagram內留言,說要買下我一幅作品。這麼一句在虛擬網絡上的留言,使我有幸能認識他。」

相信在這個六月大家最為罔然的是吶喊著香港是否不一樣了,然而各人有著自家不同的回應,大抵無一致統一的答案,唯此時蘇富比藝術空間卻借兩位風格迥異、南轅北轍的香港攝影師對比並呈現出一個截然不同的香港。在回望過往六七十年代的同時,較諸當下香港有何差異,又或在沉醉緬懷於過去的時候,更能啟發大家在當前的時移勢易,我們還能為我城做些甚麼。展期雖少於三個星期,「香港影像 · 兩代觸覺——邱良 · 李家昇」展售會卻正值在風雨飄零的上月中旬舉行。策展甚有心思地將已故著名紀實攝影師邱良原攝於六七十年代,再於九十年代親手沖印及簽名,約五十幅珍罕的黑白攝影作品,與近年以香港城市為題的當代藝術攝影家李家昇,約三十幅的黑白和彩色作品並列欣賞。有別於邱良,在其掌鏡下紀錄的是香港這一地華洋共處充滿市井的風情,李家昇則紀錄回歸後的都市風景。

今年適逢五四運動一百周年,孫中山紀念館特別舉辦了「動與醒︰五四新文化運動」展覽。為配合主題,該館邀請了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的師生和校友創作一系列藝術作品,並定名為「激潮—以書法篆刻回應五四的創作運動」。

領航這次探索之旅的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副教授劉澤光博士提到,孫中山紀念館早於去年便和該學院開始籌劃合作,該館對於學生的創作意念非常欣賞,這些作品更獲在今次展覽中全部展出。劉博士表示,他們的創作以「激」及「潮」二字為概念,以表達現代化的進程如洶湧的潮水層層推進,連半分喘息的空間也沒有。

蘇珊桑塔說:攝影的出現讓人看見以前看不到的真實。然而在今天的數碼化世界,照片還能呈現出真實嗎?後製修圖軟件、美圖手機程式,突破了許多攝影的限制,我們再也說不清一張照片是否真的在現場拍攝,又或者相中人是否真的這個模樣。真實,似乎隨時代進步遺留了在過去。法國攝影家維利.羅尼(Willy Ronis),活躍於四、五十年代,拍攝時尚照片,拍攝新聞圖片,拍攝二戰後的社會百態,也為當時的巴黎與普羅旺斯留下紀錄。在沒有數碼修圖的年代,以最樸實無華的方式留下一個時代的真實紀錄。

剛遊覽完大館當代美術館舉辦的「村上隆 對戰 村上隆」之時,心中無不在嘀咕這哪裡是「對戰」,充其量不過是「對話」。選用這「戰」字難不成為配合藝術家精於喧鬧嘩眾的宣傳策略,加添一種戲劇效果。在三層的展覽廳裡,如此充滿「自我對話」的意識在第二、三樓尤其明顯。

上月接二連三由簡稱「反送中」引發的大型社會運動,除了一次又一次帶來震撼人心的各種畫面、起伏跌宕的事態發展,及波譎雲詭的各方消息外,不同藝術形式的介入,同時刺激了我們更多想像和為社運帶來更多可能性;無論大家政見立場如何,運動的結果怎樣,都注定是香江歷史重要的一頁。

宗教音樂與二創力量

1994年,王家衛想拍一部叫《北京之夏》的電影。當時的想法據說是拍兩部電影:一部在香港,一部在北京;一部回歸前,一部回歸後,為時代作一個記認。故事想了,連演員也找了,結果卻拍不了。二十多年後的現在,我們只能在訪問中閃現的片言隻語猜度、想像這部只剩下回憶碎片的電影真貌,唯一一點線索,也僅餘當年的試版海報,給我們一點想像的原材料。五月時在旺角Storerooms Muses舉行的「97%王家衛電影海報展」,便展出了包括《北京之夏》在內、14幅珍貴的王家衛試版海報。

聯合國在上星期(五月六日)發表一份報告,當中44頁摘要指出全球有100萬種動植物在未來數十年將面臨滅絕危機,速度是過去一千萬年平均數的幾百倍。這份報告是132個國家的科學家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發掘生物多樣性與生態服務的關係(Intergovernmental Science Policy Platform on Biodiversity and Ecosystem Services),簡稱IPBES。報告共1,800頁,收集及分析了全球各地一萬五千份學術研究。報告的主席Robert Watson警告,指許多人以為生物多樣性的消失,只不過是大自然的平常事,誰不知根據各科學數據顯示,情況已經危害我們的食物安全、食水清潔,授粉昆蟲離奇死亡,直接威脅著人類的生死存亡!報告還列出一些事實:人類為了開發農地,大肆砍伐樹木,導致森林以驚人速度消失。

行動,大概是最近香港人最關心的詞語了。行動的力量是驚人的,群體行動往往能牽動或改變歷史走向。作為參與行動的人,我們總關注行動的方式、代價和結果。然而,始終我們在行動中不免迷惘:我們質疑行動的原因和成效。從來沒有人教過我們:該如何行動?這一刻的行動何來?我們只可逐步摸索和嘗試,於是在過程中總會跌跌撞撞。

八十年代中始,藝術策展人總喜歡把藝術家放在郊外。

自千禧年始,我很幸運地被前輩們推薦給外地的藝術家工作坊,但是心中總有個謎:為何工作坊都是在遠離繁囂的離島或是廢墟,而不在市中心。直到2004年,我組織類似的工作坊,才知道要在市中心找到一個能容納為數眾多藝術家的地方,還真不容易。城市租金一直都是個問題。前輩們總是說,藝術家多在城市中成長,忙得很,有機會到郊外,專心做一件事,看似度假,其實是歇下,換換氣。個人作品不一定馬上有改變,但是,各地藝術家在那幾天、一兩星期相聚,互相交流,腦震盪一下,對將來的藝術成長都有幫助,不同區域的聯絡網亦是這樣交織起來。那時,展覽不是重點。

在成為全職浮世繪畫師前,三巴屋曾經在電視台工作了超過十年,每天營營役役的職場生活令他感到疲倦及迷惘,即使身邊的同事和朋友都感同身受,卻依舊每日上下班,而這種職場壓力在日本也一直未受人關注。希望自己的生活能變得更有意義的三巴屋毅然辭去了工作,開始以自己擅長的浮世繪記錄現代白領的生活。在《Salaryman》系列作品中,三巴屋讓武士穿上西裝,化身為上班族,以幽默的手法描繪繁華都市背後的職場辛酸。他直言,期望每個看到自己作品的人,不僅可以感受浮世繪的魅力,也可將生活中的壓力釋放,反思工作的意義,活在當下。

洛杉磯藝術家Devin Troy Strother在街頭藝術圈的地位不容小覷,不單在自家洛杉磯開設藝術展,更有往紐約展出其親手主理的奇妙怪誕世界,藝術形式包羅萬有,包括雕塑、拼貼和紙偶等。今次他到香港Over The Influence的個展「Flagrant Foul」,源自紐約Over The Influence的邀請。在紐約,他更是與眾多國際知名藝人進行藝術及生活的跨界合作,以其創作的玩偶為原型打造一系列限定商品,並把握時機於展覽期間同步發售。誰說藝術家不善營商,尤其是從事當代街頭藝術。

繼前年於安全口畫廊的個展「集合之前,解散之後」,新生代油畫藝術家鄭婷婷再以充滿自傳式意味的作品為今次展覽「收件人不在」作主題。鄭婷婷徐徐地說起「2017年時展覽可謂無間斷,把我擠得喘不過氣來,更不要說是片刻寧靜的空間,讓我沉澱下來細心聆聽自己內心的世界。」於是,她特意把去年騰空專心創作。確實,鄭婷婷為人極有鋪排,連做訪問也只限在特定日子,絕不打擾已定下來的工作時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