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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藝術

Visual Arts

人類是何時開始進行勞動的呢?小弟不是人類學家,只能以基本常識作以下推敲:自原始人時代,人類為了生存下去,便要克服外在環境的挑戰,與及填飽肚子;於是製作工具、狩獵、耕種、建棲身之所等勞動慢慢展開了,並因為個人勞動的成果有限,很快就成為群體部落分工合作形式的勞動,生存條件得到改善,人類文明由是展開……

執筆時,中國攝影師盧廣身處何方?至今,仍然音訊全無。

盧廣在接受訪問時,曾講過他的攝影美學深受攝影師Sebastiao Salgado影響。而Salgado 的照片,也一直是我的必備教材。

兩國相距甚遠、看似毫不相關,卻被一種奇妙且複雜的情感連在一起。在經歷不少社會事件後,滿以為看待中國時,只有我們才會五味雜陳;然而看畢阮世山在光影作坊的展覽「山連山 水連水」後,才意識到——面對中國時的複雜感覺,不只是香港人獨有,原來還有越南人,而這兩個國家之間的恩怨情仇更有一段悠長的歷史。我對越南並不熟悉,未有機會踏足這國境;然而奇異在於,觀看這展覽時並未感到有距離,卻有一份難以言喻的共鳴。

駭/hacking,總令人聯想到電影中那些神秘的高智能電腦駭客: 穿著寬鬆衛衣、身上佈滿密碼般的紋身和穿孔,喝著黑咖啡,對電腦程式這套語言瞭如指掌,在彈指間便破解了壞蛋重重加鎖的電腦系統……扯遠了。問題是,「駭」和你我這些普通人平靜如水、一成不變的生活到底有何關係?1a空間的展覽「駭‧動」,正正以「駭」為題,卻捨棄了人們對駭/hacking的固有觀念——駭,不再關於高科技與聰明絕頂,而在於入侵那條看不見的界線,打破把我們困在其中的界限。

每年四月文章,都是我對過往三月婦女節的回應。去年談及一個關於香港女性藝術家作品被收藏情况的研討會,男觀眾只有百分之十。一年後,情況如何?今年大館所邀的「性別的暴力(從香港角度探討)座談會」,男性觀眾的比例依然是百分之十。主持人由亞洲文獻庫的研究員黃湲婷擔任,參與討論的有:研究香港女性藝術家的學者文潔華教授、電影導演許雅舒、畫家高天恩和從事雕塑的我,這可能和我們都是來自以男性為主的界別有關。

為配合西九文化區M+展亭最新展覽,展期至4月22日的「對位變奏:野口勇之於傅丹」,M+副總監及總策展人鄭道鍊早前特意請來香港大學藝術系副教授官綺雲以「肺腑之交:園林間的狂放與奇癖」為題發表演講。她先介紹古典園林,並形容為「匠心獨運、巧奪天工之作,集古代建築、繪畫、書法、雕刻、盆景、詩詞、文學及哲學於一身。江南園林更是以靈巧秀麗、恬靜怡人及幽雅精緻見稱。園林內亭、台、樓、閣、軒、廳、榭、廊、牆、花草樹木、假石山和池水皆被巧妙搭配,在有限的空間塑造變化無窮、具詩情畫意之美景,內涵深邃、意境深遠。雖然位於都市的私宅內,但在園內只有清幽雅緻的美景,完全聽不見人喧馬嘶,恍如鬧市內的隱世桃源。在園林內遊走不但能領略中國的古典美學,更能窺見中國論理、儒釋道人生哲學與人文精神。

香港當代多媒體藝術家林東鵬在靜候訪問之時,捧起書本細味嘴嚼,看得津津有味。誰料他自我截破並剖析說「我並不是那麼靜心能坐下來細閱之人,我要是那麼靜態的話,我便能集中在繪畫這一媒介上。文學作品更甚少接觸,近來再碰上也是因為參與了由香港文學館每年一度舉辦的文學季。活動剛開始了兩個星期,我的一節是和董啟章對話。在書本裏看到有趣的句子,我會撕下那頁標註起來傳送給他。他可能會覺得我很怪,但能這樣共同溝通彼此的想法,我很是興奮。」他與我分享他與文學、今次「山洞記」的緣起。

做音樂,最緊要好玩 ── 專訪趙增熹

鄧智文(文化九公) May 02, 2019 音樂 | 視覺藝術

香港藝術館即將今年十一月重開。要吸引藝術界人士及普羅大眾再步入展館,似乎他們也絞盡腦汁,各出其謀,希望在香港藝術館「#未開館先開鑼」前奏起序曲。他們最近以「主旋律創作計劃—多元的藝術世界」作為音樂創作主題,吸引了不少年輕人參加。令人興奮的是,成功通過面試的4名年輕參加者,更可跟隨趙增熹先生學習更上一層樓的音樂創作,為期半年的超級特訓,而其音樂作品將會為未來四大館藏譜寫主旋律。

銅鑼灣崇光百貨一直是多少人在街頭相約的地點?最近,崇光藝術與文化項目和錄映太奇於藝術三月期間,首次呈獻公共錄像藝術放映節目「人造風景」,試圖在這條遊人總是駱驛不絕、車水馬龍的大街馬路旁,在傳統建築物牆身以巨型屏幕打造令人目眩神迷的奇異風景、為我們營做出現代都市漫遊者——在虛擬真實中浪遊的體驗。

看到此文的配圖感到十分熟識,甚至是莞爾一笑的話,大概你也和筆者一樣,該屬於家長的輩份吧?因為此花名為「一串紅」,是今年學校間一人一花的中選花卉,甚麼意思?即大部份的幼稚園或小學生都會領到一盤回家栽種的一項計劃,過程間孩子需要紀錄它的成長過程,甚至有些學校還要求孩子把成果帶回學校一起欣賞一番。關於這計劃的感想先按下不表,選用此圖只因覺得它的經歷和我想在四月分享的事有點契合之處。

滿目瘡痍

新加坡著名行為藝術家李文於今年三月剛去世了。說起他的作品,最為人所知的必然是《黃人》系列——那個全身塗滿黃色顏料的人,只穿著黃色的內褲,曾出現在不同的場合:藝術館、藝廊、城市的街上;他造訪多個國家,冀以這肢體叩問「黃」的意義、民族、身份的意義、體現東方主義的批判,再發展到對自由、環境、宗教行為等不同方面的思緒……縱然那並非容易解讀,他確是試著透過身體及行為,嘗試去訴說自我與社會的關係。

一個圓形,代表了多少東西?圓,是一條沒有開始與終結的線,是一個包含萬有的圈,是紙上的圖形,是無邊宇宙裡的星球,是幾何,是身體,也是宇宙。香港藝術家韓志勳的創作生涯裡,大部份時間都著迷於圓。在他畫中的圓,不僅是平面上的一個圖形,更像一個包羅萬有的宇宙。當你站在他的畫前,隨即被當中層層疊疊、富有巧思的細節迷住,一層一層追尋,彷似墜入另一個空間之中。古人說,世界由天、地、人「三才」組成。韓志勳的作品便包含了天圓與地方,每一幅作品都構成了一個自有的世界,人作為觀眾只能在其外窺其一二。

每天睡醒起床以至出門前,你會打開一扇窗看天氣、感受一下當時的溫度嗎?還是會以手機看天氣報告呢?無論如何,隨着社會發展,地形與城市景觀的逐漸改變,加上科技的日新月異,電子產品所帶來的便利,會否令我們失去對周遭事物的敏感度?油街實現最新展覽「失去了又回來」(Once lost but now found),邀得本地藝術家梁志和、鄭波及藝術團體MAP Office (古儒郎、林海華),以「海」出發,環繞社會環境及油街實現,甚至香港獨特的地理景觀,創作出三組與自然有關的作品,除了譜寫一個獨特的城市故事,亦藉此重新與自然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