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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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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2018年受邀的展覽中,以在法國里昂的光影節(Lyon Lumieres)和在中國四川的廣安田野雙年展給我留下最深刻印象。不只是個人創作難度的挑戰,而是以藝術家身份,在短短兩星期內碰撞到截然不同的城市文化,見證著各方人仕,如何去對待城市規模的藝術盛事,包括政府、工作人員、觀眾和媒體。

每一首歌都有他的命運。從他出世到出街,有的很順利,有的很曲折,也有很多永遠被埋藏。我和很多音樂朋友都寫歌,有時是有感而發,有時是為了某些歌手或場合度身而寫,但也有兩種情況混合的。初投身音樂行業的時候,因為沒甚麼人認識自己,沒有甚麼工作,所以會有較多時間自發自由地製作很多歌的demo,所以那時候歌路會反而比較寬比較隨心,也不會很懂得計算。但漸漸不斷有人告訴我寫甚麼類型的歌會較大機會賣出,旋律走向應該如何是好,到自己經驗也漸豐富,寫歌也會變得越來越不自由。

踏入新一年,再過廿多天便正式告別不惑(其實四十點解會不惑?明明還有大把事情在疑惑……),跨進四十後正式進入人生下半場。如無橫禍大病痛等,香港男性大概八十歲命,減去結尾十年八載機能衰退身不由己,剩下卅年左右;然後女兒還小,供書教學是其次,時間分配上不少事情當然以她為先,扣除未來約十多年這種「未甩得身」的情況,原來只剩下十多年的自由時間而已,面對如此的下半場時間表,不由得使人心頭涼了一截。

出任比利時NTGent劇院2018/19劇季藝術總監的瑞士導演及作家Milo Rau,在2018年5月為未來的城市劇場擬定「Ghent宣言」,宣告:劇場不再只是描繪世界和真實,而是要改變世界,劇場的再現(representation) 本身就是真實。

在最近的策展講座中,我以“Social Transformation”(中譯:社會轉化/轉型)為主軸,請來四位講者:黃國才、張怡敏、盧樂謙和黎慧儀,一同來討論一間藝術學院應該以怎樣的方式/態度,去幫助/支持學生對應現今的社會狀態。或是說,我們是否需要保持固有的藝術基礎課,再增添靈活的課程或是活動項目,來激發起學生對社會的觸覺,提供平台給學生們練習的機會。

一舖清唱跟台北人力飛行劇團合作創作和演出的無伴奏人聲音樂劇《阿飛正轉》剛在桃園展演中心完成首演。首演當天正值台灣九合一選舉,除了要選出民意代表外也有議題要公投。所以在演出前一天我們放假好讓團隊可以回家投票後才演出。雖然演出當天見到部份台灣演員/製作人員在投票後等待結果時有點坐立不安,我們的首演還是順利完成。

每逢臨近近十二月,市面上的街道和大小商店換上了林林總總聖誕佈置及大減價促銷等宣傳後,四周看似熱鬧興奮;然而,年末其實總教人唏噓,既難免感慨時光流逝,也想到一年下來累積了不少憾事,加上媒體都在做不同界別大事回顧,所謂大事,十之八九即「大單嘢」,通常不會是甚麼好事,三百六十五天全球天災人禍集合起來,並非人人吃得消,唯有寄望來年會好一點;但這寄望,去年這個時候,不也期許過?結果如何?心照不宣。聖誕快樂?談何容易?

2000年,聯合國邀請了來自95個國家1300名科學家,開展了一次對全球生態環境的評估,他們共花了5年時間蒐集海量資料,並於2005年3月發表了這份有史以來最大型的研究報告。結果令人憂慮,原來地球變壞得遠超想像,單在過去50年,人類大肆破壞地球的生態系統,各類有機生命體正逐漸衰敗,情況惡劣,危機處處:例如北極氣溫上升速度比保守的預測還要快得多、中國這「世界工廠」的天空終日灰朦朦,PM2.5嚴重超標,癌症村數目與日俱增,河流湖水被污染,藻類大量繁殖,導致大量魚類死亡,其他電子廢料和塑膠垃圾更不忍卒睹。

最近有一個我喜歡的展覽,叫「張三李四收藏展」,以收藏舊物為基調,再將收藏物/收藏精神的意義延伸。舊物舊景,本身就是城市記憶的一部份。攝影師劉智聰的新舊相片重組,吸引我的不是構圖,而是那種不經意。像是意外地按下快門的影像,才會使人駐足細看。那是推敲的樂趣,像是偵探在兇案現場發現一張看似無關的相片,卻成為破案的關鍵。當然,從他相片得出的結果不一定是激情的故事,不震撼,也沒有嘩然的異象,只是淡淡地述說著城市中,平凡人的故事,回味中帶著點清甘味。

上一篇講過日本有很多賣樂器、樂譜和唱片的地方,可說是音樂愛好者的天堂。除此之外,日本更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音樂表演場所。除了大型的音樂廳之外也有很多演奏不同類型音樂的live House和咖啡店。

執筆之時是十月下旬,與其說整個香港都對未來熱烈地討論起來,不如說是憤慨和焦慮得不能不滿肚嘮叨。沒錯,我城本來習慣短視,「揾朝唔得晚」、「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不少人掛在口邊的口頭禪,甚至是真心抱持的人生觀,因為曾幾何時,很流行一個說法──香港,是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既然如此,還怎會為未來打算?不過,時而勢易,回歸都已廿一個年頭了,雖然不見得是自己的地方和時間,但公民意識進入了另一階段是不爭的事實。由天星皇后、反高鐵到國民教育及至雨傘運動,本土意識愈見紮根,面對一個毫無先兆得來,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型填海工程項目,怎能不教我們為未來擔心?

日本六十年代繼反安保條約運動之後,另一場戰役是反成田機場的興建。

當代展覽中,無可置疑,策展人已成靈魂人物。藝術家作為參展人,亦是策展團隊的合作者之一。這次藉著最近的展覽,試來回味策展佈場的精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