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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音樂劇

Theater

進劇場於一七年展開了一年觀眾調查計劃,第一階段的問卷調查在該年秋、冬季舉行,並於去年五月下旬作分享會發表。第二階段調查於六至七月期間舉行了十五場座談會,邀請了不同觀賞劇場習慣及年齡的觀眾出席,共同討論觀眾在購買表演藝術時所採用的指標與準則,以及進劇場過往的宣傳和定位等。

除了在分享會上發佈調查結果及分析外,聯合藝術總監陳麗珠和紀文舜,以及座談會主持人、香港中文大學心理學副教授區永東亦會分享從不同角度層面,如何解讀與實踐觀眾拓展。

現誠邀您的到來,在一個春聽鳥鳴的日子為本土劇場的花道兩旁繼續灌溉。

那時你的驕傲因何而來?編劇王昊然還在思索時,「是來自無知!肯定!」在我倆身旁的導演馮蔚衡立即開口替他接下去,然後王昊然像學生般回答:「係,你講得啱。」導演不時嘲弄編劇,又時而自嘲,時而認真回應,箇中可見他們有趣的互動。二人於王昊然修讀香港演藝學院戲劇藝術碩士班相識,導演回想他那時是頗為驕傲的人,就是有點孤芳自賞,世人不理解他的創作之精妙處,然而闊別數年,王昊然參加香港話劇團的「舞台編劇實驗室」後,再遇馮蔚衡,並創作《驕傲》。在簡介中,看似是關於Jason及Tanya的愛情故事,為何又與太空有關?

《傾城無方》試圖通過呈現香港保衛戰中的七個參與者,折射社會動盪時代社會上不同人士的價值觀和取態,當中又以「本土」和「保衛」作為要旨。同時,編劇希望盡量將香港保衛戰十八日的抗爭歷史鉅細無遺的保留下來,讓觀眾認識和了解這一段過去。編劇帶著這個十分沉重的歷史責任,難免對他造成掣肘。編劇的野心希望囊括的內容龐大,只可惜篇幅有限,往往會跟自己的目標失諸交臂,不能兼顧二者。是次導演運用形體劇場的手法,以大量的肢體語言構作戰爭的緊張感和磅礡場面,整齣戲以明快的節奏進行,毫無冷場,蓋過了大量純粹資料性直白的歷史事實敍述的沉悶缺點。

現今社會重視藝術,然而我們與藝術的相遇未必那麼順利,若找到入門方法,或許能讓我們更易發現箇中之美。相比芭蕾舞與民族舞,現代舞的動作、服飾,甚至內容也沒有特定模式,若沒相關底蘊,應怎樣理解?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由今年9月開始進行一個為期三年的賽馬會當代舞「賞‧識」計劃,顧名思義,就是教人如何欣賞與認識。他們以新穎的設計,在學校互動巡演及舉辦體驗工作坊,讓中小學生得以對現代舞有基本理解,培育他們對藝術的鑑賞能力。近日,北京雷動天下現代舞團的《點睇當代舞:〈棱‧角〉》於香港演出,並由CCDC藝術總監曹誠淵作現場導賞,這亦是計劃的一部分,由老師引領學生走進劇場,直接認識何為現代舞。

野草無比強韌、不畏艱難、在任何惡劣環境下均能生存、探尋一己空間的特質。在黎蘊賢策劃及監製的跨界演出《風平草動》中,將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精彩呈現。該節目是香港藝術發展局「賽馬會藝壇新勢力」內的壓軸活動,集結四組不同範疇的藝術單位,於本月25-28日在大館的監獄操場內演出。黎蘊賢首先分享說「我並不是一開始便擬定了議題,才找來各表演單位創作以切合主題,我認為這籌劃的方式缺乏互動及信任。無論是表演團體或其形式都是透過不斷地溝通,交流彼此在同一時期所關心、憂慮或興奮的事情,例如對社會、自身、周遭的限制規範,以及尋覓生存意義等,各自坦蕩面對及承認纏擾內心深處的表述。

「我的婚姻很短暫,只維持了60年。」這是《短暫的婚姻》電視劇版本中,主角Galen在一個葬禮上,聽到一位80多歲伯伯,其悼詞的首句說話。Galen的妻子離世後,他時常參加別人的葬禮,希望在悼詞中找回一些感覺,而這刻,他才發覺「如果深愛,再長的婚姻也是短暫的。」時間,又或是記憶很 妙,我們總覺明天很長,昨天很短。但無論是一年、三年、還是十年,回首都只是一瞬。

時至今日,蘋果公司的iPhone也推出了逾十年,目下再說「智能手機愈趨普及」,似乎會被人冠以老掉牙一詞。不少劇場工作者開始熟習利用手機呈現藝術概念,例如使用聲音導賞/應用程式來建構劇場作品,著名例子有德國Rimini Protokoll的《遙感城市》(Remote X)。而本地劇場近年也不乏以手機應用程式主導的演出,例如「天台製作」的《行為淪喪》(2015)和《消失的海岸線》(2017):前者使用聲音導賞帶領參加者遊走新蒲崗;後者引導參加者探索油麻地,了解海岸線的變遷,在程式設計上,更容許參加者在跟隨演員前進或離群之間有一定選擇權,打破一貫線性導航的行程。

出任比利時NTGent劇院2018/19劇季藝術總監的瑞士導演及作家Milo Rau,在2018年5月為未來的城市劇場擬定「Ghent宣言」,宣告:劇場不再只是描繪世界和真實,而是要改變世界,劇場的再現(representation) 本身就是真實。

一舖清唱跟台北人力飛行劇團合作創作和演出的無伴奏人聲音樂劇《阿飛正轉》剛在桃園展演中心完成首演。首演當天正值台灣九合一選舉,除了要選出民意代表外也有議題要公投。所以在演出前一天我們放假好讓團隊可以回家投票後才演出。雖然演出當天見到部份台灣演員/製作人員在投票後等待結果時有點坐立不安,我們的首演還是順利完成。

近年,日本作家東野圭吾的作品《解憂雜貨店》因電影版的上映,而在香港變得「紅」起來,中英劇團很懂得把握機會,在電影上映一年多後便搬演同名的舞台劇。根據維基百科,2011年開始連載、在2012年出版單行本的《解憂雜貨店》,早在2013年被日本焦糖盒子劇團的編劇成井豐改編為舞台劇,而中英劇團就是搬演這個版本(只是未知是2013年還是2016年版)。

若公義與憐憫不能並存,你會怎樣選擇?牧師張宇海外歸來後,遇上駝背的陳喜婆婆,他懷著善意,扶起她並送至醫院,怎料一個屈尾十,婆婆控告他用車撞倒她,並索取賠償金作和解。正常又怎能容忍顛倒是非之事,且又要自己平白地蒙上罪名?張宇舊同學何昌為律師又會怎樣處理?而婆婆為何有此舉動,與她的老伴徐福相關嗎?這個疑似存在的傷人案把四個不同背景及階層,本應沒有交集的人連結在一起,各人產生怎樣的影響,正是香港話劇團即將於文化中心劇院演出的《好人不義》。如劇中的簡介說,「法律維持了社會的安定,但人的心靈又由誰來保護呢?」好人真是從來也不易做。

甫進文化中心劇場外,只有一個身型筆挺的男士靜靜地坐着,臉龐瘦削,膚色略暗,卻不知怎的予人一種如鋼鐵般強韌的生命力,這就是且舞亦編的黃大徽。我倆像是開籠雀,皆因多年前黃大徽也是名記者,他形容自己中途變節,轉投表演藝術的懷抱。在大專時開始學舞,做過打工仔,最後還是放棄傳媒工作投入創作,其作品《B.O.B.》、《1+1》曾多次被邀海外演出。但在本港帶來較多討論的或許是四年前與資深舞者邢亮合作的《無雙》;及後更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春之祭》(2016)。

「著體育服先可以去操場打波。」看似簡單的一個新校規卻暗藏危機?新人事,新作風,新校長帶着連串新校規來上任,由不准著校服去打波的規條開始,為這間氣氛相對較自由的學校帶來衝擊,泛起了陣陣漣漪,校園從此不再平靜,「鐵腕政治」亦迎來師生不同的反應與迴響。然而,手持「原則」這張牌,就可橫行無忌?又或「原則」背後的「善」,你可曾理解?香港話劇團《原則》去年於黑盒劇場首演,十四場演出皆全院滿座,今年移師至香港大會堂劇院,這次由方俊杰執導、演員亦有新組合,他們會為觀眾帶來如何嶄新的版本與體驗,引發我們對教育、公義、甚至「做人」的一場思辨之旅?